<listing id="txjhd"><output id="txjhd"><i id="txjhd"></i></output></listing>

<th id="txjhd"></th>

          經典文獻
          當前位置: 首頁 > 經典文獻

          《管子•輕重乙第八十一》白話譯文

          來源:安徽省管子研究會    時間:2020/4/24 15:37:11



           
           

           

          《管子·輕重乙第八十一》白話譯文

           桓公曰,天下之朝夕可定乎?管子對曰:終身不定?;腹唬浩洳欢ㄖf,可得聞乎?管子對曰:地之東西二萬八千里,南北二萬六千里。天子中而立,國之四面,面萬有余里。民之入正籍者亦萬有余里。故有百倍之力而不至者,有十倍之力而不至者,有倪而是者。則遠者疏,疾怨上。邊境諸侯受君之怨民,與之為善,缺然不朝,是無子塞其涂。熟谷者去,天下之可得而霸?桓公曰:行事奈何?管子對曰:請與之立壤列天下之旁,天子中立,地方千里,兼霸之壤三百有余里,佌諸侯度百里,負海子男者度七十里,若此則如胸之使臂,臂之使指也。然則小不能分于民,準徐疾羨不足,雖在下不為君憂。夫海出泲無止,山生金木無息,草木以時生,器以時靡幣,泲水之鹽以日消。終則有始,與天壤爭,是謂立壤列也。 

              【譯文】

           桓公說:天下的物價漲跌可以使之停止么?管仲回答說:永遠不應當使之停止?;腹f:其永遠不應使之停止的有關理論,可以講給我聽聽么?管仲回答說:國土的東西距離二萬八千里,南北二萬六千里。天子在中央,國之四面,每面距離都有一萬多里,百姓交納貢賦遠的也要走一萬多里。因此,有用百倍的勞力而送不到的,有用十倍勞力而送不到的,也有轉瞬即到的。距離遠的關系也就疏遠,怨恨君主。邊境諸侯收羅這些怨民,同他們親善拉攏,以致缺空不來朝拜。這種情況等于是天子自己阻塞了統治的通道。精通糧食經濟的官員都走了,還能夠掌握天下什么事情?桓公說:該怎么辦?管仲回答說:請在天下四方建立壤列制度,天子在中央,統治地方千里,大諸侯國三百多里,普通諸侯國大約百里,靠海的子爵、男爵大約七十里。這樣就像胸使用臂,臂使用指一樣方便。那么,小財小利都不會被民侵占,調節供求緩急,利用物價高低,雖在基層也不至給君主帶來憂慮了。海不斷出產鹽,山不斷出產金屬和木材,草木到時生長,器物到時毀滅,海鹽也會到時候用完。就是完了又會重新開始,與天地的運動變化并行不止,這就是建立壤列制度來永遠利用物價漲跌的理論。

           武王問于癸度曰:賀獻不重,身不親于君;左右不足,友不善于群臣。故不欲收穡戶籍而給左右之用,為之有道乎?癸度對曰:吾國者衢處之國也,遠秸之所通、游客蓄商之所道,財物之所遵。故茍入吾國之粟,因吾國之幣,然后,載黃金而出。故君請重重而衡輕輕,運物而相因,則國策可成。故謹毋失其度,未與民,可治?武王曰:行事奈何?癸度曰:金出于汝、漢之右衢,珠出于赤野之末光,玉出于禺氏之旁山。此皆距周七千八百余里,其涂遠,其至阨。故先王度用于其重,因以珠玉為上幣,黃金為中幣,刀布為下幣。故先王善高下中幣,制下上之用,而天下足矣。

           【譯文】

           周武王曾問癸度說:對天子的獻禮不豐厚,天子就不親近;不能滿足左右的要求,又得不到君臣的愛戴。如不想挨家挨戶征稅又能滿足左右的需要,該怎么辦呢?癸度回答說:我國是四通八達的國家,遠道交納賦稅從這里通過,游客蓄商從這里經過,資財貨物從這里轉運。因此,只要他們吃我國的糧食,用我國的貨幣,然后,總是用黃金來支付的。所以,君上要提高黃金價格并用來購買降價的普通萬物,然后再掌握萬物而互相利用,國家的理財政策就成功了。所以,要嚴肅地不忘記理財的謀劃,否則,怎么能治理百姓?武王說:具體做法如何?癸度說:黃金產在汝河、漢水的右面一帶,珍珠產在赤野的末光,玉產在禺氏的旁山。這些東西都與周朝中央相距七千八百里,路途遙遠,運來困難。所以先王分別按其貴重程度考慮使用,把珠玉定為上等貨幣,黃金定為中等貨幣,刀布作為下等貨幣。先王就是妥善掌握黃金價格的高低,用來控制下幣刀布和上幣珠玉的作用,這就滿足天下需要了。

           桓公曰,衡謂寡人曰:一農之事必有一耜、一銚。一鐮、一鎒、一椎、一铚,然后成為農。一車必有一斤、一鋸、一釭、一鉆、一鑿、一銶、一軻,然后成為車。一女必有一刀、一錐、一箴、一鉥,然后成為女。請以令斷山木,鼓山鐵。是可以無籍而用盡。管子對曰:不可。今發徒隸而作之,則逃亡而不守;發民,則下疾怨上,邊竟有兵則懷宿怨而不戰。未見山鐵之利而內敗矣。故善者不如與民,量其重,計其贏,民得其十,君得其三。有雜之以輕重,守之以高下。若此,則民疾作而為上虜矣。

           【譯文】

           桓公說:衡對我講:一個農夫的生產,必須有犁、大鋤、鐮、小鋤、 、短鐮等工具,然后才能成為農夫。一個造車工匠,必須有斧、鋸、鐵釘、鉆、鑿、缽和軸鐵等工具,然后才能成為車匠。一個女工,必須有刀、椎、針、長針等工具,然后才能成為女工。請下令砍伐樹木,鼓爐鑄鐵,這就可以不征稅而保證財用充足。管仲回答說:不可以。如果派罪犯去開山鑄鐵,那就會逃亡而無法控制。如果征發百姓,那就會怨恨國君;一旦邊境發生戰事,則必懷宿怨而不肯為國出力。開山冶鐵未見其利,而國家反遭內敗了。所以,良好的辦法不如交給民間經營,算好它的產值,計算它的贏利,由百姓分利七成,君主分利三成。國君再把輕重之術運用在這個過程,用價格政策加以掌握。這樣,百姓就奮力勞動而甘聽君主擺布了。

           桓公曰:請問壤數。管子對曰:河諸侯,畝鐘之國也。磧,山諸侯之國也。河諸侯常不勝山諸侯之國者,豫戒者也?;腹唬捍巳粞院沃^也?管子對曰:夫河諸侯,畝鐘之國也,故谷眾多而不理,固不得有。至于山諸侯之國、則斂蔬藏菜,此之謂豫戒?;腹唬喝罃当M于此乎?管子對曰:未也。昔狄諸侯,畝鐘之國也,故粟十鐘而錙金,程諸侯,山諸侯之國也,故粟五釜而錙金。故狄諸侯十鐘而不得倳戟,程諸侯五釜而得倳戟,十倍而不足,或五分而有余者,通于輕重高下之數。國有十歲之蓄,而民食不足者,皆以其事業望君之祿也。君有山海之財,而民用不足者,皆以其事業交接于上者也。故租籍,君之所宜得也;正籍者,君之所強求也。亡君廢其所宜得而斂其所強求,故下怨上而令不行。民,奪之則怒,予之則喜。民情固然。先王知其然,故見予之所,不見奪之理。故五谷粟米者,民之司命也;黃金刀布者,民之通貨也。先王善制其通貨以御其司命,故民力可盡也。

           【譯文】

           桓公說:請問適應土地條件的理財方法。管仲回答說:近河沃土的諸侯國,是畝產一鐘的國家。沙石之地,是山地的諸侯國。但近河沃土的諸侯國反而常常趕不上山地諸侯國,這就是由于預有所備?;腹f:這話是什么意思呢?管仲回答說:近河沃土的諸侯國,是畝產高達一鐘的國家,糧多而不加管理,當然不能維持。至于山地的諸侯國,則是節約粗米,貯藏蔬菜,這個就叫作預有所備?;腹f:適應土地條件的理財方法就到此為止了么?管仲回答說:沒有。從前有個狄諸侯,是畝產一鐘糧食的國家,所以糧食十鐘賣價才一錙金。另外有個程諸侯,是山地的諸侯國,所以糧食五釜賣價就是錙金。問題是狄諸侯十鐘而不能建立軍隊,程諸侯半鐘而能建立?;蚴抖蛔?,或五分而有余,原因全在于通曉輕重之術和物價高低的理財方法。國家有十年的糧食貯備,而人民的糧食還不夠吃,人們就想用自己的事業求取君主的俸祿;國君有經營山海鹽鐵的大量收入,而人民的用度還不充足,人們就想用自己的事業換取君主的金錢。租籍是君主應得的,正籍是君主強征的。亡國之君,廢其所應得而取其所強征,故百姓怨恨君主而政令無法推行。百姓是予之則喜,奪之則怒,人情無不如此。先王懂得這個道理,所以在給予人民利益時,要求形式鮮明;在奪取人民利益時,則要求不露內情。糧食,是人民生命的主宰;貨幣,是人民的交易手段。先王就是善于利用流通手段來控制主宰人民生命的糧食,所以就把百姓力量完全使用起來了。

           管子曰:泉雨五尺,其君必辱;食稱之國必亡,待五谷者眾也。故樹木之勝霜露者不受令于天,家足其所者不從圣人。故奪然后予,高然后下,喜然后怒,天下可舉。

           【譯文】

           管仲說:好雨入地五尺,國君就說話不靈。吃食足夠的國家,反而必亡。這都是因為手里備有余糧的人多起來了。所以,不怕霜露的樹木,不受天的擺布,自家能滿足需求的人們,不肯服從君主。所以,先奪取而后給予,先提高物價而后降低,先使百姓不滿然后再使之喜悅,天下事就好辦了。

           桓公曰:強本節用,可以為存乎?管子對曰,可以為益愈,而未足以為存也。昔者紀氏之國強本節用者,其五谷豐滿而不能理也,四流而歸于天下。若是,則紀氏其強本節用,適足以使其民谷盡而不能理,為天下虜。是以其國亡而身無所處。故可以益愈而不足以為存,故善為國者,天下下,我高;天下輕,我重;天下多,我寡。然后可以朝天下。

           【譯文】

           桓公說:加強農業,節約開支,就可以使國家不亡么?管仲回答說:可以使經濟情況更好些,而不能保證不亡。從前,紀氏的國家就是加強農業節約開支的,但糧食豐富而不能經營管理,糧食便四下外流而歸于天下各國。這樣,紀氏雖加強農業節約開支,但不能經營管理,恰恰使他的百姓糧食外流凈盡而成為天的俘虜。因而他自己也國亡而無處容身。所以說只能使經濟情況更好些,而不能保證不亡。所以善于主持國家的,總是在各國物價降低時,我則使它提高;各國輕視此種商品時,我則重視;各國市場供過于求時,我則通過囤積使之供不應求。這然后就可以統率天下了。

           桓公曰:寡人欲毋殺一士,毋頓一戟,而辟方都二,為之有道乎?管子對曰:涇水十二空,汶、淵、洙浩滿,三之於。乃請以令使九月種麥,日至日獲,則時雨未下而利農事矣?;腹唬褐Z。令以九月種麥,日至而獲。量其艾、一收之積中方都二。故此所謂善因天時,辨于地利而辟方都之道也。

           【譯文】

           桓公說:我要求不死一人,不動一哉而開鑿大蓄水池兩個,有辦法做到么?管仲回答說:把小水按地形高下加以控制,汶、泗、洙、沿諸水的水量即可增加三倍。于是請下令九月種麥,翌年夏至收割。這樣,在時雨未到之前,就有利于農事灌溉了?;腹f:可以。便下令九月種麥,翌年夏至收割。計算收獲數量,一年收成的積蓄就等于大蓄水池兩個。所以這就是所謂善用天時,明察地利而開鑿大蓄水池的方法。

           管子入復桓公曰:終歲之租金四萬二千金,請以一朝素賞軍士?;腹唬褐Z。以令至鼓期于泰舟之野期軍士?;腹思磯?,寧戚、鮑叔、隰朋、易牙,賓須無皆差肩而立。管子執枹而揖軍士曰:誰能陷陳破眾者,賜之百金。三問不對。有一人秉劍而前,問曰:幾何人之眾也?管子曰:千人之眾。千人之眾,臣能陷之。賜之百金。管子又曰:兵接弩張,誰能得卒長者,賜之百金。問曰:幾何人卒之長也?管子曰:千人之長。千人之長,臣能得之。賜之百金。管子又曰:誰能聽旌旗之所指,而得執將首者,賜之千金。言能得者壘千人,賜之人千金。其余言能外斬首者,賜之人十金。一朝素賞,四萬二千金廓然虛?;腹枞惶⒃唬何彡乱宰R此?管子對曰:君勿患。且使外為名于其內,鄉為功于其親,家為德于其妻子。若此,則士必爭名報德,無北之意矣。吾舉兵而攻,破其軍,并其地,則非特四萬二千金之利也。五子曰:善?;腹唬褐Z。乃誡大將曰:百人之長,必為之朝禮;干人之長,必拜而送之,降兩級。其有親戚者,必遺之酒四石,肉四鼎;其無親戚者,必遺其妻子酒三石,肉三鼎。行教半歲,父教其子,兄教其弟,妻諫其夫,曰:見其若此其厚,而不死列陳,可以反于鄉乎?桓公終舉兵攻萊,戰于莒必市里。鼓旗未相望,眾少未相知,而萊人大遁。故遂破其軍,兼其地,而虜其將。故未列地而封,未出金而賞,破萊軍,并其地,擒其君。此素賞之計也。

           【譯文】

           管仲向桓公報告說:全年的地租金額將得四萬二千斤黃金,請在一天內全部預賞給戰士?;腹f:可以。便下令準備鼓旗于泰州之野召集軍隊戰士?;腹驹谂_上,寧戚、鮑叔、隰朋、易牙、賓須無都依次挨肩而立。管仲拿著鼓槐向戰士拱手為禮說:誰能陷陣攻破敵眾,賞黃金百斤。三次發問無人回答。有一戰士執劍向前詢問說:多少敵眾呢?:管仲說:千人之眾。千人之眾,我可以攻破。于是賞給他一百斤黃金。然后管仲又發問說:在兵接管張的交戰當中,誰能擒獲敵軍的卒長,賞黃金百斤。下面又詢問說:是多少人的卒長呢?管仲說:一千人的卒長。千人的卒長,我可以擒到。于是賞給一百斤黃金。管仲又發問說:誰能按旌旗所指的方向,而得到敵軍大將的首級,賞黃金千斤?;卮鹂梢缘玫降墓灿惺?,每人都賞給一千斤黃金。其余凡自說能夠在外殺敵的,都賞給每人黃金十斤。一早上的預賞,四萬二千斤黃金都光了?;腹珣n懼地嘆息說:我怎能理解這項措施呢?管仲回答說:君上不必憂慮。讓戰士在外榮顯于鄉里,在內報功于雙親,在家有德于妻子,這樣,他們必然要爭取名聲,圖報君德,沒有敗退之心了。我們舉兵作戰,能夠攻破敵軍,占領敵人土地,那就不只限于四萬二千金的利益了。五人都說:好?;腹步又f:可以。于是又告誡軍中大將們說:凡統領百人的軍官拜見你們時,一定要按訪問的禮節相待;統領干人的軍官拜見你們時,一定要下階兩級拜而送之。他們有父母的,一定要賞給酒四石、肉四鼎。沒有父母物,一定要賞給妻子酒三石,肉三鼎。這個辦法實行才半年,百姓中父親告訴兒子,兄長告訴弟弟,妻子勸告丈夫,說:國家待我們如此優厚,若不死戰于前線,還可以回到鄉里來么?桓公終于舉兵攻伐萊國,作戰于莒地的必市里。結果是旗鼓還沒有互相看到,軍隊多少還沒有互相了解,萊國軍隊就大敗而逃。于是便破其軍隊,占其土地而虜其將領。因此,還沒有等到拿出土地封官,也沒有等到拿出黃金行賞,便攻破了萊國的隊伍,吞并了萊國的土地,擒獲了他們的國君。這便是預先行賞的計策。

           桓公曰:曲防之戰,民多假貸而給上事者。寡人欲為之出賂,為之奈何?管子對曰:請以令:令富商蓄賈百符而一馬,無有者取于公家。若此,則馬必坐長而百倍其本矣。是公家之馬不離其牧皂,而曲防之戰賂足矣。

           【譯文】

           桓公說:曲防戰役時,百姓有很多借債來供給國家軍費的,我想替他們出錢償還,該怎么辦呢?管仲回答說:請您下令:令富商蓄賈凡握有百張債券的獻馬一匹,無馬者可以向國家購買。這樣,馬價一定自然上漲到百倍之多。這也就是說,國家的馬匹還沒有離開馬槽,曲防戰役的費用就足夠償還了。

           桓公問于管子曰:崇弟、蔣弟,丁、惠之功世,吾歲罔,寡人不得籍斗升焉,去。菹菜、咸鹵、斥澤、山間不為用之壤,寡人不得籍斗升焉,去一。列稼緣封十五里之原,強耕而自以為落,其民寡人不得籍斗升焉。則是寡人之國,五分而不能操其二,是有萬乘之號而無干乘之用也。以是與天子提衡,爭秩于諸侯,為之有道乎?管子對曰:唯籍于號令為可耳?;腹?,行事奈何?管于對曰:請以令發師置屯籍農,十鐘之家不行,百鐘之家不行,千鐘之家不行。行者不能百之一,千之十,而囷窌之數皆見于上矣。君案囷窌之數,令之曰:國貧而用不足,請以平價取之子,皆案囷窌而不能挹損焉。君直幣之輕重以決其數,使無券契之責,則積藏囷窌之粟皆歸于君矣。故九州無敵,竟上無患。令曰:罷兵歸農,無所用之。管子曰:天下有兵,則積藏之粟足以備其糧;天下無兵,則以賜貧甿,若此則菹菜、咸鹵、斥澤、山間之壤無不發草:此之謂籍于號令。

           【譯文】

           桓公問管仲說:祟弟、蔣弟、丁、惠等四家功臣的后裔,我是全年得不到他們什么東西的,不能征收一斗一升的租稅,這項收入要除掉?;牟莸?、鹽堿地、鹽堿水澤及高低不平的山地,我也不能征收到一斗一升。這項收入又要除掉。莊稼布滿在邊境十五里的平原上,但這是一些人強行耕種而自建的村落,對他們我也不能征收到一斗一升。這就是說,我的國家,五分收入還不能掌握二分,簡直是有萬乘之國的名,而沒有干乘之國的實。以這樣的條件同天子并駕齊驅,同諸侯爭奪地位,還有什么辦法么?管仲回答說:只有在號令上想辦法才行?;腹f:做法如何?管仲回答說:請下令派遣軍隊去邊疆屯田務農,但規定家存十鐘糧食的可以不去,家存百鐘糧食的可以不去,家存干鐘的更可以不去。這樣,去的人不會有百分之一或干分之十,而各家糧倉的存糧數字則全部被國家知道了。君上再根據各家的數字發令說:朝廷困難而財用不足,要按照平價向你們征購糧食。你們要按照糧倉的數字完全售出而不得減少。然后,君上按照所值貨幣的多少來算清錢數付款,使國家不再拖欠購糧單據上的債務。這就使各家糧倉積藏的存糧全部歸于國君了。這樣,就可以做到九州無敵,國境安全無患?;腹f:罷兵歸農,這些糧食豈不沒有用處了么?管仲說:一旦天下發生戰爭,則貯備的糧食可以作為軍糧;天下無事,則用來幫助貧困農民生產,這樣,荒草地、鹽堿地、鹽堿水澤以及高低不平的山地,就沒有不開辟耕種的了。這些做法叫作在號令上謀取國家收入。

           管子曰:滕魯之粟釜百,則使吾國之粟釜千;滕魯之粟四流而歸我、若下深谷者。非歲兇而民饑也,辟之以號令,引之以徐疾,施平其歸我若流水。

           【譯文】

           管仲說:滕國和魯國的糧食每釜一百錢,假如把我國糧價提高為每釜一千錢,滕、魯的糧食就將從四面向我國流入,有如水向深谷里面流一樣。這并不是因為我們有災荒而百姓饑餓,而是運用了號令來招引,利用并掌握供求緩急來吸收,糧食就不斷地象流水一樣來到我國了。

           桓公曰:吾欲殺正商賈之利而益農夫之事,為此有道乎?管子對曰:粟重而萬物輕,粟輕而萬物重,兩者不衡立。故殺正商賈之利而益農夫之事,則請重粟之價金三百。若是則田野大辟,而農夫勸其事矣?;腹唬褐刂械篮??管子對曰:請以令與大夫城藏,使卿、諸侯藏千鐘,令大夫藏五百鐘,列大夫藏百鐘,富商蓄賈藏五十鐘,內可以為國委,外可以益農夫之事?;腹唬荷?。下令卿諸侯令大夫城藏。農夫辟其五谷,三倍其賈。則正商失其事,而農夫有百倍之利矣。

           【譯文】

           桓公說:我想削減商人贏利而幫助農民生產,有辦法么?管仲回答說:糧價高,其他物資的價格就低;糧價低,其他物資的價格就高。兩者升降的趨勢相反。所以要削減商人贏利而幫助農民生產,就請把每釜糧食的價格提高三百錢。如此則荒地廣為開墾,農夫也努力耕種了?;腹f:提高糧價用什么方法?管仲回答說:請命令大夫們都來存糧,規定卿和附庸諸侯貯藏一千鐘,令大夫貯藏五百鐘,列大夫貯藏百鐘,富商蓄賈貯藏五十鐘。內可以作為國家的貯備,外就可以幫助農民的生產?;腹f:好。便下令卿諸侯、令大夫等人貯藏糧食。農民們大種其五谷,糧提高三倍,專事經商的商人幾乎虧本,而農民得有百倍的贏利。

           桓公問于管子曰:衡有數乎?管子對曰:衡無數也。衡者使物一高一下,不得常固?;腹唬喝粍t衡數不可調耶?管子對曰:不可調。調則澄。澄則常,常則高下不貳,高下不貳則萬物不可得而使固?;腹唬喝粍t何以守時?管子對曰:夫歲有四秋,而分有四時。故曰:農事且作,請以什伍農夫賦耜鐵,此之謂春之秋。大夏且至,絲纊之所作,此之謂夏之秋。而大秋成,五谷之所會,此之謂秋之秋。大冬營室中,女事紡織緝縷之所作也,此之謂冬之秋。故歲有四秋,而分有四時。已有四者之序,發號出令,物之輕重相什而相伯。故物不得有常固。故曰衡無數。

           【譯文】

           桓公問管仲說:平衡供求有定數么?管仲回答說:平衡供求沒有定數。平衡供求,就是要使物價有高有低,不經常固定在一個數字上?;腹f:那么,平衡供求的數字就不能調整劃一了么?管仲回答說:不能調整劃一,調整劃一就靜止了,靜止則沒有變化,沒有變化則物價升降沒有差別,沒有差別各種商品都不能被我們掌握利用了?;腹f:那么,怎樣掌握物價升降的時機?管仲回答說:一年有四個取得收益時機,分在四季。就是說,農事剛開始時,讓農民按什、伍互相擔保,向他們預售農具,這叫作春天的時機。大夏將到,是織絲綢做絲絮的時節,這叫作夏天的時機。而到了大秋,是五谷全收時節,這叫作秋天的時機。大冬在室內勞動,是婦女紡織的時節,這叫作冬天的時機。所以,一年有四個取得收益時機,恰好分在四季,既然了解這四時的順序,就可以運用國家號令,使物價有十倍、百倍的升降。所以,物價不能經常固定于一點。所以說,不同時期的平衡供求沒有定數。

           桓公曰,皮干筋角竹箭羽毛齒革不足,為此有道乎?管子曰:惟曲衡之數為可耳?;腹?,行事奈何?管子對曰:請以令為諸侯之商賈立客舍,一乘者有食,三乘者有芻菽,五乘者有伍養。天下之商賈歸齊若流水。

           【譯文】

               桓公說:我國缺少皮、骨;筋、角、竹箭、羽毛、象牙和皮革等項商品,有辦法解決么?管仲回答說:只有多方收購的辦法才行?;腹f:具體做法如何?管仲回答說:請下令為各諸侯國的商人建立招待客棧,規定擁有四馬所駕一車的商人,免費吃飯;有十二匹馬三輛車的商人,還外加供應牲口草料;有二十匹馬所駕五輛大車的商人,還給他配備五個服務人員。天下各國的商人就會象流水一樣聚到齊國來。

           

           


          上一條:《管子•輕重丁第八十三》白話譯文      下一條:《管子•輕重甲第八十》白話譯文

          videossexo乌克兰_国产小伙和50岁熟女_h成年动漫在线观看网址_黑白又粗又黄的免费视频
          <listing id="txjhd"><output id="txjhd"><i id="txjhd"></i></output></listing>

          <th id="txjhd"></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