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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第54期 管子的稅收思想在當前稅收改革中的應用

          來源:安徽省管子研究會    時間:2020/4/24 16:40:23


           管子的稅收思想在當前稅收改革中的應用

                                              

          摘要:黨的十九大站在新的歷史起點對我國稅制改革提出了新的要求。稅制改革是一個關乎全局的系統工程,需要對我國國情認真仔細考察,并且理論實際聯系,按照實際情況進行改革。古今中外,稅制改革方面的經驗教訓千千萬萬。我們可以借鑒國外的成功經驗,但一味西化,生搬硬套別人的肯定是行不通的。在稅收西化的今天,通過反思回溯管子的稅收思想,古為今用,寄希望于借鑒管子的稅收理論原則來指導我國的稅制改革。

          關鍵詞:古為今用  稅收思想   稅制改革   管子 

            

          稅制改革不同于自然科學實驗。自然科學實驗可以在實驗室進行試驗,錯了還可以再次試驗,直至取得正確的結論;而稅制改革無法在實驗室中檢驗其結果正確與否,只能通過歷史經驗的總結,考察古今中外稅制改革的得失,用以資鑒。

          為了更好的理財,更好的治理國家,我國歷史上幾乎每個朝代都進行了相應的稅制改革。雖然歷次稅制改革的出發點不盡相同,改革內容,措施也區別較大,但在這些改革中我們都能發現有管子的影子。孫中山先生在遍歷世界,考察研究所有世界經濟學著作后曾說管子不僅是我國經濟學創始者,同樣也是世界經濟學創始者。管子不僅有具體的改革實踐,還有言論,著作傳后,即《管子》。這本書是我國古代特別是先秦諸子中對經濟問題著墨最多,論述最全面和最深刻的一部論著。據學者考證《管子》中與經濟問題相關的大約超過一半多,且主要講經濟問的大概有三分之一,在諸子百家的著作中簡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盡管管子生活在兩千七百多年前,但他的稅收思想今天看來仍然屬于不易之論。中國社科院財政所所長高培勇教授也不止一次的強調:我國稅收思想的來源不能僅局限于國外,除此之外,還要接中國的地氣,中華民族的思想傳統和實踐。開放的稅收思想,不但要與時俱進面對未來,更要面向歷史傳統。在稅收思想日益歐美化的今天,反思回溯我國古代先賢管子的稅收思想,古為今用,為當今正在進行的稅制改革提供積極的借鑒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管子的影響

              (一)管子其人及《管子》

              1.管子

              管子,名夷吾,后世子。少時家境貧困,曾和鮑叔牙合伙經商。初次進入齊國政壇是作為公子糾的幕僚,但在與公子小白即后來的齊桓公王位爭奪中失敗,鮑叔牙的大力推薦齊桓公任命為國相。他不負眾望,在齊國實行一系列行之有效具有突破性的政治,經濟,財稅改革,治理齊國長達四十余年,促使齊桓公成為春秋之首。

             管子是古代歷史上卓越的政治家、改革家、軍事家思想家。他甚至還精通玄學陰陽、天文地理。在我國古代管子認為是自周公以來第二個圣人。連孔子都說要不是管子,我們這些人都會頭發散落、赤裸、野蠻人一樣了!  

              2.《管子》

          春秋戰國時代,學術界為了表達對大學問家的尊敬,通常大學者的言論集就以他的名字做為書名,比如《莊子》等?!豆茏印芬粫?,顧名思義,應該是管子所寫;但它基本上是稷下學宮的學者們推尊管子之作的集結, 即以此為稷下之學的管子學派??v觀現存七十六篇文章,無論它出自一人還是多人,終究是管子言行事跡的敘述,思想理論的集結?!豆茏印返膶傩砸恢睕]有定論,班固的《漢書》認為它屬于道家,唐時又把它列入法家。而實際上《管子》包容并蓄,不僅有道家、法家思想,還有儒家、兵家、農家、陰陽家等。這正好突出反映了《管子》兼容并包,積極學習他人之長以發展自己的特點。

          《管子》是我國統治者公認的經典治國理論書籍,尤其是其政治思想、經濟思想及樸素的唯物主義與辯證法的哲學觀點對后來各個朝代的政治家、思想家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影響。《管子》經常把治國和發展經濟相聯系,雖然其背景是在封建化的前夜,但其博大精深的理論啟迪和靈活求實的操作性至今仍然有巨大的的借鑒和應用意義。

              (二)稅的起源

             春秋戰國時代是我國歷史上重要的大變革時期。牛耕和鐵普遍使用,使得百姓有能力去開墾大量的,成為自己的財產;同時權利階級之間通過相互轉讓、劫奪、賞賜等方式將國有土地轉化私有土地。私田不向國家納稅,嚴重的影響了王室的收入,極大的沖擊了奴隸制的經濟基礎。

          公元前667年,管子率先在齊國推行相地而衰征和案田而稅。相地而衰征翻譯成現代漢語即國家根據土地肥沃情況的不同,征收不等額的租稅。案田而稅見于《管子·大匡》載:賦祿以粟,案田而稅即在最重要的農業稅上,齊國案田而稅&rdquo;,兩年征稅一次,大豐收之年時征取十分之三;中等之年時收十分之二;下等之年時征取十分之一;如果遇到饑荒,就不用交稅。

          公元前594年,魯國在全國推廣初稅畝。初,意為開始;稅畝是根據土地畝數稅,詳細做法不論公田還是私田都要按其畝數繳納收成的十分之一。

          兩相比較,孰優孰劣,一目了然,且不說案田而稅稅制在稅負公平問題上要優于初稅畝稅制;案田而稅稅制的實行也比初稅畝稅制早了73年,而且還可以明顯的看出魯國的初稅畝很明顯是受了齊國的案田而稅啟發而制定的,這足以說明我國古代第一次的稅制改革要從齊桓公十九年即公元667年算起,而不是史書多認為的魯宣公十五年。而且同時證明漢語中稅的出現最早也不是魯國的初稅畝,而是齊國的案田而稅。

              (三)《管子》的影響

          著名經濟學家熊彼特曾經說過:研究財政歷史能讓人們洞悉社會存在和社會變化的規律,洞悉國家命運的推動力量。研究,分析和總結我國歷史上財稅改革的經驗和教訓,以史為鑒,古為今用,對推動新時期的財稅改革大有裨益。

              1.《管子》的影響

          我國學者研究管子及《管子》已超過兩千多年的歷史,各個朝代都有《管子》的注釋。我國古代著名財相:漢代的桑弘羊、唐代的劉晏,宋代的王安石在其稅收改革中或多或少的都借鑒了管子的稅收思想,并取得了卓絕的功績。尤其是近代以來,梁啟超,郭沫若等大學者對管子的研究,著作的發表,使得國內出現了管子熱。到新中國成立后更是專門開辦了《管子學刊》,到2010年更是在首都成立了中華管子文化促進會。百度一下國內學者對《管子》的研究得到約6890000條相關結果,而對《管子》經濟思想的研究相關結果則有16700條多。這些數據足以證明學者們對《管子》以及對《管子》經濟思想的研究青睞有加,特別是近十年來學者們對《管子》的經濟思想研究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果。前人種樹,后人乘涼。安徽大學劉旭東學長已經對新世紀以來的《管子》經濟思想的研究碩果進行了總結綜述,相關文章見劉旭東《新世紀以來的管子經濟思想研究綜述》。劉學長將《管子》經濟思想的研究主要分為農業、工商業、貨幣政策和宏觀經濟調控政策四大類進行分述。劉旭東學長是安徽大學2011級的歷史系研究生,可能沒有對經濟學進行深入的了解而做此劃分。筆者認為新世紀以來的管子經濟思想研究綜述應該按照經濟學的分類進行分述,而不是劉旭東學長的產業和經濟分類混搭的分類。

              2.《管子》研究現狀

          許多學者都對管子及《管子》對當前財稅體制改革的啟示和借鑒進行了大量研究,我認為主要可分為兩種類型,一種如管子財稅思想及其當代價值. 王義忠,2015(8))、往者猶可鑒,來著更可追我國歷史上財稅改革的經驗,教訓及啟示(劉國榮,2010。這兩位學者不僅從歷史的層面去解釋管子思想,而且聯系當前財稅改革的現狀提出了一些從管子思想中得出來的啟示和建議。另一種如論管子的理財思想(楊智杰,Finance and Accounting Monthly:theory Edition》, 2007(3):72-73)更多的是用現代財稅理論思想來發現和歸納出管子思想中仍然符合現代的部分加以總結說明。

             

          二、管子稅收思想VS西方稅收思想

            

               (一)管子的稅收思想

               1.以民為本,富國裕民的理財原則

          管子認為政令是否能貫徹,一定要以人民的意志這個標準制定。從這可以看出齊國改革已經有了以民為本的先進思想。并且他建議齊桓公不要用嚴刑峻法來約束百姓,因為刑罰不足以畏其意,殺戮不足以服其心。管子認為只要懂得這些道理,就會使得國富民強,天下長治久安。

              2.以法治國和以法理財

              春秋戰國時代法治思想形成中,管子起了領航者的作用。盡管那個時候整個社會內部依然靠宗法制維系,法治意識還十分淡薄,但《管子》對法治已有了跨時代的認識。管子把法當成測量各方面事物的準繩,統治天下的程式規范。另外管子提出全國人都要遵守法,很顯然已有了法統一性、公開性和強制性的認識。

              3.取之有度

              管子主張取之有度,在齊國推行了案田而稅。案田而稅政策是農民兩年征稅一次,大豐收之年時征取十分之三;中等之年征取十分之二;下等之年時征取十分之一;如果遇到饑荒,就不用交稅。取之有度,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大豐收時多征收,反之少征收。

              4.征稅于無形

          管子還主張用國家專賣為作為稅收收入來源,一是因為寓價于稅,在無形中征收了稅收。二是自然資源如果放任私有,會導致出現貧富差距拉大的結果。因此管子實行官山海,大力推行國家專賣來保障國家收入。

              鹽鐵是齊國的大宗產物。一方面,齊國自古以來都是食鹽的重要產出地,而其鄰國都程度不同地少有食鹽。另一方面,由于齊國更早在全國通行鐵器,使之成為齊國社會生產中必不可少的工具,反過來又推動了齊國冶鐵業的發展,使得齊國冶鐵業在當時處于領先地位。鹽鐵屬于生活必用品,使得齊國很容易獲得巨額利潤。實行鹽鐵專賣,寓稅于價,遠遠比苛捐雜稅更有利。一方面,國家不用在稅收上花費大過多的人力,財力,物力;另一方面,征稅于無形之中,人民毫無察覺地交了稅,避免了人民的抱怨仇恨,有利于維護統治。

             (二)西方稅收思想

              1.同時期西方古代的稅收狀況

              古羅馬是與我國周朝并存的西方大帝國,其稅重在全世界都是臭名昭著的。由于稅制沒建立健全,征稅沒有統一的稅法稅規,使得稅負不均,稅收混亂。四世紀末,羅馬帝國分裂為西羅馬和東羅馬。但是分裂后稅重的情況依然沒能改變稅目繁多,稅負沉重的狀況。即使到后來歐洲逐漸過渡到封建社會,各個國家普遍也沒有全國性的地租。國家的稅收收入主要是農戶繳納的土地稅和是封臣繳納的協助金。在特殊情況下,非經議會中高級教士、伯爵、男爵和平民的普遍同意,國王不得征收任何賦稅。這就是所謂的稅權協商制。這一制度實行了近1000年。

              2.古典經濟學派的稅收思想

          光榮革命后,英國的資本主義迅速發展,出現了以亞當·斯密李嘉圖為代表的古典經濟學派。他們主張自由競爭發展經濟,不要國家干預。古典經濟學派的主要稅收理論有:(1)稅收主要是收土地、利潤和工資的所得稅。亞當·斯密認為個人的私收入,最終出于三個不同的源泉,即地租、利潤和工資。每種賦稅歸根結底,必定是由這三個收入源泉的這一種或那一種或無區別的由這三種收入源泉共同支付的。(2)提出平等、確實、便利和最小征收費用的稅收原則。(3)主張直、間接稅聯和的稅收體系。

              3.歷史學派的稅收思想

          十九世紀四五十年代時,德國資本主義飛速發展,基于此形成了歷史學派。主要代表人物是:瓦格納。瓦格納認為國家要利用稅收手段調節社會分配不公的現象;主張擴大國有經濟成分;些特殊行業,要實行產品專賣制度。

             (三)管子稅收思想VS西方稅收思想

              管子是站在國家的立場上,從整個國家的利益角度出發來進行每一次的稅制改革。胡寄窗先生曾說過,管子的稅收思想隨時隨地會給人們一種印象,即管子對封建國家的全部經濟活動都胸有成竹。不像其它同時代的改革家對稅收問題只是零碎的枝節??梢哉f,《管子》不僅僅是一本論及廣博,思想深刻的經濟巨著,更是一本關于稅收理論的經典著作。對比同時代的古代西方,甚至包括前資本主義時期的漫長時期內,也沒有出現像《管子》這樣從國家的高度來論述,分析稅收問題的經濟論著。直到《管子》問世兩千四百多年后,才誕生了轟動整個西方并被視為經濟學鼻祖的亞當·斯密的《國富論》。因此,我們不難得出:中國的稅收思想的產生整整超過西方兩千多年,并且領先到近代。

          男耕女織、個體勞作的生產方式貫穿了整個中國歷史。瑞士日內瓦高級國際問題研究專家相藍欣教授敏銳地看到了中國古代稅收思想與西方主流稅收思想的根本不同。他說:事實上,中國經濟學首先必須放棄全盤西化的思路,只有接著傳統的經國濟民的思想繼續才有思路。中國經濟思想的要旨是政經不分家,倫理道德為先,與西方的古典政治學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從上邊的管子財稅思想和西方財稅思想的比較中,我們可以發現管子的稅收思想的產生不僅遠遠早于西方,而且思想的進步和人性化方面也絲毫不輸給西方,不論是古典經濟學派還是歷史學派,都是順應時代的發展,根據自己國家的實際國情而得出來的稅收思想。管子不但有理論支撐,而且還在改革中實踐做檢驗,這是那些僅僅總結理論的西方學者所無法相提并論的。更難能可貴的,管子雖然生活在兩千多年前,但他關于稅收的一些觀點今天看來絲毫不比現在落后,并且是中國土生土長,經過數千年的慢慢生長成為的參天巨樹。用現代稅收的思想原則來分析,管子的稅收不僅具有彈性和強烈的人性化色彩,而且已然有了稅收的公平原則,效率原則和財政原則的雛形。因此,我們就沒有必要一味的洋為中用,而忽視了古為今用。未來中國的稅制改革一定要結合中國的實際,繼承中國古代優良的傳統,古為今用,為當前進行的社會主義現代化服務。

               (四)管子稅收思想的優點

              1.最早提出公平原則

              管子最早提出稅收的公平原則并且認為征稅要有限度。要求國家把人民的稅收負擔控制在合理區域內,只有這樣才能長治久安。豪門貴族重葬親屬、建造豪宅者征收重稅;對小門小戶薄葬親屬、蓋簡陋居室者則征收輕稅,即按照財產的多寡課征稅收,體現出公平原則中縱向公平的思想和衡量稅收公平的標準之一即負擔能力原則。個人的財富及收入不同,負擔的稅負也不盡相同,充分體現了稅收的公平原則,這比亞當·斯密提出平等的稅收原則早了2300多年。管子在強調稅收公平的同時,已經有了稅收優惠的思想。管子把賦稅與百姓養老育幼相結合,對孩子多、有老人需要照顧,條件又不好的家庭,適當減免賦稅義務,對老、幼、孤、疾、病、窮給予撫慰和照顧。有鑒于此,我國目前也為照顧弱勢全體同樣實施了各種各樣的稅收優惠。                           

              2.最早提出財政原則

          現代稅收原則中的財政原則要求一是收入充分,二是收入有彈性。早在2700年前,管子就有了稅收財政原則的思想雛形:推行相地而衰征即案田而稅和官山海,保證了通過稅收來滿足政府的需要。而且管子已然有了等級地差的思想觀念,這比馬克思早了2500多年。而案田而稅政策是在最重要的農業稅上農民兩年繳納一次,大豐收的時候繳納十分之三;中等之年繳納十分之二;收成不好的時候只需繳納十分之一;如果遇到饑荒,就不用交稅。從這我們不難看出,因為中國古代一直都是農業社會,農業稅是整個國家最重要的稅收來源。相地而衰征不僅很好的處理了收入充分的問題,還進一步有收入有彈性的思想雛形,畢竟,因此我們完全可以說管子是全世界財政原則的最早提出者。

              3.最早體現效率原則

              稅收的效率原則要求國家征稅要有利于資源的有效配置和經濟機制的有效運行,提高稅務管理效率。管子雖然沒有這樣明顯的理論說明,但他在齊國稅制改革的一些主張,無疑已經有了效率原則的表現。比如國家征收人口稅,每戶每年僅十錢。果他們向政府買糧,只需要把每畝地糧食加 ,這樣按照每戶種地百畝計算,從一戶所可賺到的錢就相當于十戶的人口稅收入。寓稅于價見于之形,不見奪其理,專營專利,取之無形,不但沒有苛擾于民,又利于生產發展,國家也能獲的較大的利潤,一舉幾得天下樂從也。這種思想比瓦格納在某些行業實行專賣的思想早了2500多年。我國目前正在實行的燃油稅,實際上就是借鑒了管子這一思路。

              

          三、借鑒管子思想,推動當前稅制改革

          稅制改革是一個系統性工程,應從整個國家的實際國情出發,堅持理論實際相結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要求我們的稅制改革也應具有中國特色。古為今用,其精神實質就是批判的繼承歷史文化遺產中有益的部分。因此我們應該借鑒管子稅收思想的優點,推陳出新,推動當前的稅制改革。

            (一)改革個人所得稅

              借鑒管子征稅有度薄稅斂,強調征稅量不能超過人民負稅能力和允許的限度實行彈性稅率,相地衰征進行個人所得稅的改革。首先變分類征收為綜合分類相結合。運用當今迅速發展的大數據技術,將納稅人的整體收入計算清楚,然后劃分不同的收入段對其制定統一適用的累進稅率和對不同的收入所得按比例稅率,所得多者多繳稅,所得少者少繳稅。其次,合理估計納稅人實際生活支出水平,綜合考慮各種因素比如納稅人的婚姻狀況、贍(撫)養人口多少、實際負擔能力等確定最佳費用扣除額。

            (二)改革資源稅

          管子的國營專賣,國家控制自然資源的稅收思想和官山海的稅收政策啟示我們改革資源稅首先要擴大其征稅范圍,由礦產資源擴大到淡水資源、動植物資源等;其次,在稅率上,應根據資源的不同屬性和儲量,確定差別比例稅率,對非再生稀缺性資源課以重稅,這樣不僅達到了保護資源,合理有效利用資源的目的,而且國家也能獲得更多的利潤。

            (三)促進稅收法制化

          管子時期尚且把法成測量各方面事物的準繩,統治天下的程式規范,對于生活在新時代的我們怎能不重視法。因此,為了我國稅收法制化,首先要建立以憲法為指導、稅收實體法和稅收程序法并行的稅法體系。憲法具有最高法律效應,是國家根本大法;稅收實體法和稅收程序法要能夠對一些稅收的基本問題作出合理的指導。其次,稅法一定要由專門的稅收專家來制定,要具有普遍指導作用。不僅操作性強,而且協調性強,要綜合考慮到各個方面使得確保稅法的穩定性和權威性。

            (四)促進稅負公平

          管子最重視的就是稅負的公平,因為公平、合理的稅負有利于經濟的發展,民生的改善,社會的穩定。因此對于目前存在的內外資企業以及企業間稅負不公平,我國應該對國內外企業一視同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李克強總理也不止一次的強調要大力支持中小企業,給予中小企業更多的稅收優惠,執行小微企業稅負減免;同樣也應該對于擁有尖端高科技技術的國內外企業更大的優惠。而對于地區間稅負的不平,我國政府根據相地衰征的原理,根據東、中、西部地區的特點,實施不同的稅負,已達到均衡全國稅收負擔的目的。

           

           

           面對正在如火如荼進行的,稅制改革要站在國家的立場上,對經濟、政治等方面的改革產生積極作用。本文的寫作不僅從歷史的角度去解釋說明管子的稅收思想,還通過大學學習的稅收學、西方財稅史、近現代財稅思想史研究的相關課程理論去論證管子是全世界稅收理論方面的鼻祖!在管子對齊國一系列的稅制改革中,我們驚訝的發現原來我們的祖先早已經有了近代公認的稅收財政原則、公平原則、效率原則,除此之外,還有稅收了優惠的思想。因此作為中國人,我們的稅制改革不應一味的借鑒歐美各國的稅收思想,而應從我國古代先進的稅收思想出發,從我國的實際出發。借鑒管子稅收思想中,發現我國現行稅制在哪些發面還沒有用到管子的稅收思想,古為今用,推動我們正在進行的稅制改革。            

                 

             

             

           

          1葉振鵬.中國歷代財政改革研究[M].北京:中國財政經濟出版社,2012

          2武普照.近現代史財政思想史研究M.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2010.2:134

          3Schumpeter.Joseph.Alois,"The Crisis of the Tax State",in International Economic Paper,1918,No.4

          4陳永漢.管子M]. 北京:經濟管理出版社,1999.

          5王連順談古代中西方稅收的不同J.知識經濟,2011年07期.P49&mdash;P50

          6高培勇.財稅體制改革與國家治理現代化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

          7王義忠.管子財稅思想及其當代價值J. 稅務研究,2015(8).

          8劉國榮.往者猶可鑒,來著更可追我國歷史上財稅改革的經驗,教訓及啟示A.財稅改縱論  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10.

          9田學斌.中國人的經濟學《管子》中的民生思想J. 中國文化,2015(1).

          10蘇娜.《管子》稅收思想研究及對我國當前財稅體制改革的啟示J. 前沿,2015(3).

              

          作者簡介:田戈,首都師范大學歷史學院2016級碩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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